能拿手术刀,更能捧住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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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产科医生。在医学院,我熟背了专业书,能准确画出盆底的每一束肌肉,能闭着眼睛复述从宫缩发动到胎盘娩出的每一个生理环节。我曾以为,产科是医学里最充满喜悦的领域,每天迎接新生的第一声啼哭,是理所当然的圆满。直到真正穿上白大褂,独自面对产房的昼夜时,我才逐渐明白,这里的悲欢远比教科书上复杂和深刻。

必要的刀锋

她是我管床的一位初产妇,名叫小雅,23岁。(剩余200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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