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深处的绿洲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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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的出生长大的女子,对于沙漠与绿洲的交界有着近乎执念的眷恋。

记得八岁那年,父亲牵着我的手过银巴公路,指着远处连绵的沙丘说:“那就是腾格里,蒙古人眼里的天神。”可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却是公路旁那片被唤作“腰坝滩”的绿洲。那时的它还是个活着的自然聚落,土坯房顶着太阳能板,晾衣绳上飘着褪色的蓝布衫,谁家烟囱冒起炊烟,就能把整个庄子熏得暖融融的。(剩余147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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