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尽头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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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03年的秋天,跨越两个乡,三十里的路程,我从一个只有一百个学生的偏僻村小,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父亲送我来报到,临走前塞给我五元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乡村与城镇的距离,不仅仅是三十里山路,更像是两个世界的隔阂。我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乡音,常常引来哄笑;我没见过电脑,第一次信息技术课,连开机都要同桌帮忙;同学们讨论的这个演电视的和那个唱歌的,对我而言完全是陌生世界的符号。(剩余196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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