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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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五叔公苍老的喊声震得祠堂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穿堂而入的风似乎也被震得发怵,将放在香案上的族谱吹起。我捏着檀香的手突然一紧,香灰顺着指缝落在翻飞的族谱泛黄的纸页上,在“陈高山”这个名字上灼出一个焦黑的小点。

这个名字被人用朱砂打了一个醒目的叉,像一道经年不愈的伤口。

我退后一步,跪在祠堂被磨得发亮的泥地上,双手朝上,手上有捏过香骨后残留的玫红色的颜料,额头磕着冰凉的泥地,仿佛被祖先的手抚摸着。(剩余895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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