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不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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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最后一次与我谈起“根”,是在确诊胃癌后的一个黄昏。夕阳斜照进病房,将他枯瘦的手背映出斑驳光影。二十年前,父亲是个固执的“乡土主义者”。我在城里买房后,想接他同住。电话那头沉默许久,他叹气道:“我这把年纪,挪不动了。”语气像极了老家屋后那棵老槐树,根系深扎,纹丝不动。

那时的三百公里,是具体而沉重的距离。(剩余11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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