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在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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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70后”,到了识字的年纪,正是20世纪80年代初,一批经典杂志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那个渴求知识、探索真理的年纪,这些杂志为我们带来了极其丰富的滋养,满足了我们那一代人少年的想象,伴随了青年的求知与人生的启蒙过程。而《读者文摘》(后来的《读者》)是其中最恒久的一本。
那时《读者文摘》的最中间总是“幽默与漫画”那两页,我也因此养成了至今仍在坚持的阅读习惯:拿到《读者》,一定先看“幽默”,再往前翻到“言论”,最后才从头按顺序读下去——那时第一篇文章常常是译文,一册在手,仿佛世界就在指间展开。(剩余95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