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红了（组诗）

消息树

围坐在午餐厅，各路消息

纷纷插入，成为佐料

一些人消失，一些人

从天而降，陌生面孔

填补着办公区。总有

从新到旧的过程

日子一天天流逝

信息塞满生活的空缺

有时候一则模糊的消息

会活得更长

各种补充让树干、树枝

直到叶片的形象

更加具体也更加逼真

只不过这些口舌之中

长出来的树木，那么虚幻

时间的一阵风就

吹乱了猜想的头发

柿子红了

北来的气流有冰的潜意识

当夜幕掀开，针尖上的细语

让满树的果子秒变颜色

一场飞行表演，一场盛装

舞会，或者一场无伴奏歌赛

在我的果园里上演，群鸟欢聚

山雀、白头翁、鹁鸪和乌鸫

还有各色椋鸟甚至麻雀

平日里互不往来的邻居们

今天装扮一新，她们是

轰炸机、歼击机和侦察机

分工明确，轮番起落

树冠的停机坪上一片欢腾

很久没有这样热闹的场景了

很久以来都只有拉长脸的等待

如今我们无怨言，嬉笑，围观

人类的丰收由鸟族先行享用

这本就是自然和上天的安排

梦里

近期关于梦的事件频发

我是说在雨季，梦境仿佛

被雨水冲洗，格外澄清

这几日早晨我都可以重温

昨晚我在梦中的演说

这和我白天的表现反差巨大

或者说和我当前的状态

判若两人。（剩余19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