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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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一棵树。

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都已经在等待中成为雕像的时候,戈多来了。

树下依旧是一条路,一条乡间的小路。

曾经缠痛爱斯特拉冈的靴子被扔在一边。只有它还活着,像一个嘴里长满了黄牙的疼痛的笑容,恢恢地活着。

活着,就是一种姿势。

戈多知道太多这样的偏执,也知道人类为了安慰自己的恐惧与懦弱,赠予它们许多动听的形容词。(剩余9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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