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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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把故乡山梁上、陡崖边丛生的“棘”当树看。它们不过是会结酸枣的小灌木,横斜交错的枝条,长着带弯钩的尖刺,春天擎着米粒般的小黄花,秋天结满瘦巴巴的、皮厚肉薄核儿大的果子。

野棘丛是我童年的乐园。万物萌发的春天,我上山挖野菜,见到牧羊人听任羊群啃食新生的柔嫩芽尖,甚至啃光了表皮,只留下光溜溜、白花花的骨干。(剩余99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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