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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越来越矮了

父亲越来越矮了

不免叫人擔心

再矮下去

就变成孩子了

又要一点点长大

时间

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

发生

围着火炉

我们谈论一场火灾

谈论被烧死的两个猪崽

谈论被烧掉的棺木

一谈到棺木

我们就想起

搁在后山墙上的那一副

想起那一副

我们都不说话

都把目光投向窗外,看雪

年迈的父亲也跟着看雪

棺木也该(剩余3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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