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食记(组章)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蒜泥白肉

白肉跳来跳去,毛孔里钻满祈愿。

它重新跳回灶台。雪白的脂肪如一帘幕布,细小的微粒聚集了大地的神光。

与刀口厮磨,瘦肉的褶皱,挤压出历史的回声。那是草原在立春时摁响指关节,是黄河在一首曲子中咆哮,是温好黄酒去融化西湖的雪。

从北方到中原,从中原到江南,从江南到四川,何处才是起点与归属?

它倔强地剖析自己,非要让一把刀,将自己片成另一把刀,仿佛这样举起来,对着灯火微微一亮,就能碰见最初的祖先。(剩余1134字)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