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道场
一
在某书种三角梅一年有余了。作为一个居家博主,写文字、拍照片、剪辑视频,这些都是日常。这个我,与朋友圈的我,显然是不同的。当下的人,很容易就成为费尔南多·佩索阿,在不同的社交平台,比如某书、某宝、某音等等,都可以创造一个异名,各自拥有不同身份和人设,有不同的诉求,发出不同的声音——这一场人生游戏,是佩索阿所认为的人格解体吗?种三角梅又不是丢人的事,为什么它必得另起一个炉灶?种三角梅的我与朋友圈的我有何不同?为什么会造成这种不同?我又为何会惧怕这些不同?佩索阿在异名中创造了一个自己的导师,那么,这个种三角梅的人,她又是我的什么人呢?
二
在朋友圈偶尔也会发一次三角梅,九宫格太逼仄了,只能装盛下色彩与美,那是最浅表的层次。(剩余815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