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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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屋的道地有株苦桃。它被蛀虫吃空之前的一段年月,就是我记事起的童年。我至今也不知道它是曾祖父栽下的,还是高祖父栽下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祖父种的,尽管他是极少数会咀嚼苦桃的人。

我渐渐模糊了苦桃的味道,大概是寡淡中含着苦涩。

乡野的风,楸住一片叶子,一簇叶子,一树叶子,哗啦啦地解落,直到铺了满地。(剩余490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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