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印记 [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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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一扇门在夕阳的斜照里

和我投下的影子，有相同的弧度

过去几十年，我积攒在喉间的沉默

在它开合的吱呀声里

磨成了浮尘

但我不能否认这扇门

进出的次数太多

我的血肉，已做了它的门框

我支撑着它站立

它开合着，替我呼出最后一口气

在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

我已提前听见

它吱呀一声，在我身后

轻轻闭合了

那扇天青色的门

我的小鞋子

你是我的远方

我亦是你的

已相互驯养多年

看吧，我本想放养的脚趾

被你挤压到变形

多么可怕，从没问过为什么

你这双小鞋

已小得过分

可我仍然穿着

——这双脚上磨出的老茧，早成了

比脚趾更贴骨的故乡。（剩余1752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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