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龄（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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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倒向时间，终有回应

惊堂木倒向火堆，仍噼啪作响

总有一些孤独在山野中宣泄，风吹

花不落。墨汁悬而未决

宣纸躁动，无所畏惧的生僻字

从角落里抱出稻草

一个溺水的人

只能妄自学会潜泳

从前我们走向水中央，夜色褪下华服

月上中天，无所畏惧

那时春日迟迟，山野暴动

是狐狸，或狼

在简陋的梦里向他伸出援手

车过德令哈

夜色把德令哈还给戈壁

牛羊把青草还给草原

能把我还给我的，唯有黑夜

“太阳只有一个”①

可疑的人只有一个

篡改我的身体和梦境的

这迷幻的滩涂

一只麋鹿深陷淤泥

放不下沉重的鹿角

很多事物，因太重——而非太轻

显得漂泊不定

比如离群的肉体

和一万朵花，和它栖身的大地

在风中摇晃

“愿那些变化在不变的夜中死去”

多年以后，面对日渐沧桑的诗句

不可有悲哀

注：

①引自茨维塔耶娃的诗。（剩余0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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