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汪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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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到底是不一样了。带着北方的锐利，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赶来，一下一下，拍得窗柅簌簌作响。屋里的暖气把寒意严严实实地隔在外面，围出一方与世隔绝的安宁。我在书房临帖，妻在旁边熨衣服，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她不经意间问：“你们小时候的冬天，是什么样？”

我说，冷。

比现在冷得多，雪也比现在大。

那时的村子，只有些光秃秃的榆树、柳树和桑树，枯瘦的枝丫凌乱地刺向天空，像一幅未完成的炭笔画。（剩余1553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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