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的空白处,找回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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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亲子、夫妻、隔代的重重关系之后,我们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我是母亲、父亲、子女,但我究竟是谁?

那年我40岁。

女儿小升初三个月,父亲确诊肝癌,母亲住院。我像一只被抽打的陀螺,在医院和家之间旋转。白天陪父亲化疗,晚上给孩子做饭,深夜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签字、缴费。

父亲走的那天,我站在ICU门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剩余110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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