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里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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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年,大抵如敞气了的白酒,又如转基因的时蔬,到底都出脱了本味,失尽了天真,让人快乐不起来。我试图改变一下心境,便在正月初一,只身回到故乡去。

故乡山贱,早些时候人畜兴旺,地从山脚种到了山顶。而很久以前,据老人们说,家山一带本是森森老林,户独村单。现在的故乡,空房连着敞屋,撂弃的土地乱草枯黄,山地荒坡树木萧疏,远远近近人影单调,时间又是新年,天空又延绵着冷雨,满目是如此的落寞恓惶。(剩余146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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