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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郭头蜷在村东头的磨盘后头，耳朵贴在地上。腊月的地冻得梆硬，寒气顺着耳廓往脑门里钻。他闭着眼，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在数着什么节拍。
栓子缩在他身后，用手碰了碰老郭头的肩膀。见老郭头转过脸，栓子做了个“多少”的手势——右手食指在空中画圈，指向鬼子来的方向。
老郭头摇摇头，伸出右手，先比了“七”，又犹豫了一下，改成“八”。（剩余91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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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者（外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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