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的生命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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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学院第三年的解剖课上,我握着手术刀第一次划开人体的皮肤。乳白色的脂肪层在无影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肉纤维的走向像河流的纹路般清晰。

这本该是医学的神圣时刻,可我突然就想起安妮·博耶在《未死之身》里写的一句话:“我的乳房变成了一个病理学标本,而我还是活着的。”解剖台上的身体和书里描写的“被当成医学研究对象的病体”,在消毒水的气味中形成一种沉默的呼应。(剩余15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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