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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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把最后一方砚台浸入溪水中时,晨光正穿过砚台的冰裂纹,在青石上投下细碎的金斑。三十年了,他守着这座藏在秦岭深处的砚台作坊,像守着一块不会说话的老墨。

作坊的土墙上挂满了泛黄的图纸,最显眼的是张《端溪砚谱》,边角被岁月磨得发毛。老周的手指抚过图纸上“鱼脑冻”“蕉叶白”的标注,指腹的老茧与纸张的纹路摩挲出沙沙声响。(剩余117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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