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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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的列车上,坐在我边上的也是一个上海女知青,衣着破旧,逢人就像做广告似的说,她们那儿起早贪黑做一天苦力只挣五角钱。她刚跟我说了三句话,就开始盘问我的收入。我那时是个从不向外人诉苦的人,而且讨厌别人同我谈钱,所以觉得这个旅伴俗得不可救药,便彬彬有礼地拒绝与她聊天。然而她却不在乎,见我网兜里有个苹果烂了一角,就讨去吃掉了。(剩余105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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