彳亍而行的诗性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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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高中时读到石方禹所写的《和平的最强音》之后,我稚嫩的心灵中就像播下了一粒诗性的种子,在一种朦胧的状态中,内心时不时总会滋生出难以言说的激情和诗意。1953年,我考入了武汉大学中文系,有了更为广泛的阅读和对文学更深的体察。但是对当时十分流行的“节日诗”和口号诗歌,却始终产生不了好感。诚然,以今天的眼光看,石方禹当年的那首诗也谈不上什么,但它成为引导我产生激情和诗意的“基因”,所以我一直对这种“基因”心存怀念和感激。(剩余267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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