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院憋出的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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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哐当!哐当……”伴随着火车机头喘息的节奏,老院子的窑洞成了腰鼓,家里糊着毛头纸的窗户成了鼓面,机头的喘息声成了鼓槌,窗户纸开始如蛤蟆叫春一样,圆鼓一下,扁瘪一下,并随着拉着煤炭的火车逐渐跑远,窗户纸一呼一吸的节奏随之减弱,直至消失。

我家的老院在晋东煤城的石卜咀村窑沟,旁边是石卜咀铁路编组站。(剩余6004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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