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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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时,父亲二十五岁。儿子出生时,我也是二十五岁。我把这归结为宿命。在父亲生命的最后半年里,他的时间都花在了射频治疗上。那个初夏的夜晚他在想些什么,对此我一无所知。我也不知道他支棱着身子在那半明半暗的朦胧中仰起头来,看见的又是怎样一幅图画。但在他心里会有这样一种感觉,他对围绕自己的这个世界相当了解。(剩余74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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