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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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开口，你会注意到那面墙壁

纯白的，就像世界边缘

相互纠缠因而不可能被理清的数列

在这之后，你的声音竖起来

它边缘的闪烁抵住了心脏——

几乎是一瞬间，错误

像蝴蝶翅翼上的粉尘弥散开来

不止于辛辣，某种内生的物质

使你联想到无尽，或者

联想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无尽

也可以收手，把那个念头从水波里

捞出来，放到风的背面

但湖水已经不同，你无法计算

它发出柔顺而深沉的光线，看上去

不知哪一刻，下午已经来到

投影之外

在下午，你变得更加明亮

先是深处的那一面

两扇柜门的肩峰

多靠谱，后面的空间是不存在的

就像一段纯洁的文字

它们彼此之间均匀的空隙

两侧斜着打过来，像从水波里

取出的概念。（剩余37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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