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外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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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

满山坡的小坟堆，像一个个山头

全部露出来。更高或更远处

人们相互打招呼，不提及自身的罪

和一些难言的隐衷

他们在天上

在地下

他们放弃了尘埃

又以尘埃的方式活着

隐 形

没完全清晰前，它是被定义的

十一月。一件事隐于另一件事

一个人隐于另一个人

——这是季节的疤痕

在能看见的地方，拥挤的人群里

藏着谜一样的白烟

没有风，我们是两个走平衡木的人

分不清，哪一个是你

哪一个是我。（剩余364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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