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传播学的未来
人工智能时代,新闻传播学将向何处去?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反思新闻传播学发展过程中的路径依赖,挣脱学科发展的桎梏,看见可能的方向,展开学科想象的可能性。
新闻传播学发轫于欧美,这使其学科未来的想象长期笼罩在西方理性主义的阴影之下:顺着理性控制的技术性想象,想象媒介技术赋予新闻传播以力量。在印刷时代,印刷术的整齐划一和可重复性,使印刷媒体走向空间扩张,形成媒介中心主义的学科想象;而在电子时代,电报、电话、电影、广播、电视等相继出现,“媒介对真实的模拟”逐渐成为主导公众认知的核心逻辑,学科研究重心也随之从“媒介对人的单向影响”转向“媒介与人、人与社会的互动关系”,并进一步延伸至权力结构、公共空间建构等深层议题;进入互联网时代,呼应以信息技术范式、网络化逻辑建构的网络社会形态,转向传播技术社会形态的学科想象。(剩余128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