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尽孝变成一场漫长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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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的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像块湿毛巾捂在口鼻间。我盯着ICU门牌上的绿光,手里擦着皱巴巴的费用清单一一这个月的自费部分又超了三万。

三天前,母亲被推进这扇门时,我还擦着她的手说:“妈,咱们治,砸锅卖铁都治。”现在那双手已经没了温度,只在病历本上留下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记录:多器官衰竭、感染性休克、每日镇静剂用量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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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在秋末的清晨倒下的。(剩余15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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