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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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的日头毒得能晒裂石头,孬人蹲在铁轨边的榆木墩子上抠脚丫。火车轰隆隆驶过的热风掀开他汗衫下摆,露出肋巴骨上结痂的抓痕,那是昨晚上翻王寡妇家墙头,让看家狗挠的。

“孬货!又来偷地瓜?”看道班的老赵头举着铁锹追过来。孬人撒丫子往村里跑,破布鞋甩飞一只,光脚板踩在滚烫的道砟石上直蹦跶。村口碾盘边上纳鞋底的婆娘们哄笑起来,三婶子啐了口唾沫:“三十大几的人了,比野狗还招人嫌。(剩余172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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