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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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第一次看见那件衣柜时,它就立在一间即将被清理出来的卧室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巨兽。房间里还有一张床垫,床垫上有人用口红写下“死亡”和“自由”的字样,擦了一半,还可以分辨出中间一条潦草的横线,像一场未决的辩论,又像在夜空中生长出来的、无法擦除的苔藓。

这是2019年的秋天,北京的秋天总是来得突然。(剩余76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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