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以及大地上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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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最早见到马，是拉着大车的。车是木头做的，叫马车，不知赶马人家是怎样叫法。那时汽车不多，郊区农民进城送菜，就是这样的马车。几百到千数斤的菜，只是一匹马驾辕；偶尔有一边闲闲拴着一匹，并不用力，绳子松松垮垮的，似乎就是出来遛遛。遇到马排便，赶车人是不管的，马翘起尾巴，边走边排，一坨坨裹着干草渣、外表油乎乎的粪团滚落下来，会忽地散发出带着草腥气的发酵腐烂臭味。（剩余7190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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