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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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我赶上了火车的尾巴

还没坐稳,匆忙又挟与陌生人说话

家乡,年龄,职业病和她

虾青素,北二外,创伤及其他

说到人生绝大多数交往就像,火车上的人

到站就散了,我再同意不过,因为我也

几乎没听到什么,但总算有了意境

洗手去,了却这浮生不速的聊天局

主要说来多无必要,总不至于一上来

就侈谈理想,除此之外便只剩,逃亡

我又如何好讲,毕竟已装得如此像样

小逃亡,对霜窗,我心所想

主要是如何与她说,好像一直以来

都在想第一句话,以至关系总像一场隐瞒

以及隐忧犹在,我该强迫自己去还原旧事

借以写诗,每个人有他疲惫的心事

疲惫也坚持,作为秉烛夜游者的,盲视

依稀闯荡于梦里,也清醒得不行

我听到熙攘声言,悲欢离合吸烟外观

竟觉得鲁迅,或局外人,是我过于放任

江湖之身,且关心这山水一程——

凝霜擦去,道路潮汐般涌入窗棂

孔德超,四川师范大学2023级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研究生。(剩余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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