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一只羊(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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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

将一只羊彻底掏空

砌砖，砌人，砌意志

从筑修长城开始

它，决不可能坍塌

再由诗人取走良善

炊烟散不尽乡愁

记忆里，隐两只泪眼

千年风雨历久弥坚

残存的粪便，皈依大地

你听，日夜皆有低吼声

滋养着丰收的饥渴

掏空一只羊

羊皮筏子已鼓足勇气

渡黄河，和你想去的远方

鸟鸣四行

羊倌，青草把它喂肥

然后交给屠夫

汤锅，烤肉店，以及街头串串

一刀一凉

一层一次

乌鸦，在夜色里修行星光

喜鹊，却语焉不详

尘世有好鸟，渐入

国画，谚语，以及民心

内心深处的话，让雪花母亲说

让冰霜妻子说

让流水女儿娓娓道来

谁？只做倾听者

弯腰，或者低头

插秧时，要学会弯腰

每一棵青苗都懂得天天向上

谷粒长成了汗水的形状

阳光下，看着远方

出去的路，头上浮云

青山更加静默。（剩余95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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