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个句号画得更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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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重症医学专业的医生,每年会“拉回来”很多人,也会陪很多人走完最后一程。这些年,我始终在思考:我们该为那些病情难以真正好转的患者做些什么?

年轻时,我认为ICU(重症监护室)医生的核心命题,就是评估什么样的生命有意义,然后想清楚用多少成本去推迟死亡的到来。

2000年,在职业生涯之初,我遇到了一个叫安安的11岁女孩。(剩余9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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