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寄落霞与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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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嘎嘎的老旧电梯,吃力地把我送上十三楼病房。此时,头疼欲裂的我扑通斜倒在病床上,胡乱抓起被角捂住自己的双耳。是的,我惧怕声音,就像初上战场的新兵,对炮弹的爆炸声心生恐惧。包括任何细微的声音,哪怕是轻微的滴水声和平常听起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甚至树叶在风中瑟瑟的战栗声,只要它们进入我的耳朵,就像拧下爆米花铁罐的盖子,嘭嘭嘭;有时又似一只锋利无比的钻头,呼呼地朝我的脑壳里钻,直钻得我头晕目眩,胃囊里翻江倒海,呃呃呃,呕吐不止。(剩余53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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