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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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的脆响敲碎黄昏静谧,石油汽修厂两扇铁门徐徐推开,我认得或不认得的面孔鱼贯而出。

浅白衫子的右胸绣朵玫瑰,花瓣载着剔透的雨滴。乌黑云鬓用粉绒线斜綰,如一匹上好的锦缎。简朴的带绊黑布鞋,也摇出足底生花的风姿。

她就是我妈,兰,在这家坐拥上千人的工厂被封为厂花。这是龙龙偷咬我耳朵传的话,我反手甩他一记耳光:你妈才是厂花,你妈还是镇花。(剩余4847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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