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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尴尬:文明古国为何沦为强奸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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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森严的种姓制度将印度人分成三六九等——其中女性社会地位极低,只是男性的附属品;法律对受害女性视若无睹,加上充满性元素的生活方式,高发的性犯罪令印度背上了“强奸之国”的恶名,文明古国沦为了全球女性的地狱……

2013年10月14日,媒体报道出一条令人哭笑不得的新闻:印度55岁的男子穆图在该国南部泰米尔纳德邦的一个火车站旁,强奸了一头受伤的母牛。印度警方称,印度非政府组织蓝十字动物保护协会的代表们目睹了这一骇人听闻的兽奸案:当时一头被火车撞倒的四岁母牛受伤躺在地上,赶到现场的救助人员最初看到穆图在受伤母牛的身边,很困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走近以后才发现他正在对这头牛实施兽奸,而且还使用椰子油作为润滑剂……

如此近乎变态的性行为,映射出印度整个国度的性疯狂:对女性而言,印度在全球范围内的危险系数甚至比海盗猖獗的索马里还高。在印度,强奸案的高频率令人咋舌,不仅本国女性惨遭毒手,甚至连外国老太太也难以幸免;种姓制度和重男轻女思想助长了堕胎、杀婴等行径,印度北部有一个“女娃岗”,就是当地人专门掩埋女婴的地方;成年女性如果没有丰厚的嫁妆,很难被男方接受,只能沦为家人嫌弃的“负资产”;性别失衡导致性犯罪频发,司法处置却极其不公……

惨案频发

“强奸之都”诞生

2012年12月,震惊世界的“黑公交轮奸案”,使印度的“强奸问题”引起世界广泛关注。该案件调查近1年后仍未尘埃落定,外国女性在印度遭性侵的消息在2013年又接踵而至。

一名独自在印度旅行的韩国女学生,遭到旅馆店主儿子“迷奸”;一名中国女性在新德里街头公然遭到印度男子强奸;一对瑞士夫妇在印度中部旅游,歹徒竟然当着丈夫的面,将40多岁的女游客轮奸;一名美国女游客在印度北部搭车时,遭到卡车司机及同伙轮奸……

以上仅是印度强奸案件的冰山一角,未经报道的惨案更是数不胜数。印度被公认是世界上女性生存最危险的国家之一。印度妇女们抱怨:在这个国家,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不安全,令人感到绝望。印度国立犯罪研究局最新公布的统计数字显示,印度平均每3分钟就发生一起针对女性的暴力犯罪,每29分钟就发生一起强奸案,首都新德里更是以极高的强奸案发率,被世界媒体冠以“强奸之都”的恶名。

如此堪忧的社会状况下,印度法律这唯一的救世主居然“袖手旁观”,甚至有执法者也参与犯罪,这无疑令女性的处境雪上加霜。

印度当今使用的法律,沿用的是数百年前英国殖民统治时期的法律体系,与现代社会的要求格格不入。法律中尽管对强奸行为有明确的惩治规定,但法院低下的司法效率却让世人大为不解:现今,如果把已经有记录的案件一一审理,所有在册法官即使不眠不休,也需要耗费超过200年时间,更别说处理那些刚刚发生尚未立案的新案子了。

2012年底,印度北方邦一名少女在遭到轮奸后,又被负责调查该案的警察及其上司强奸——如此“知法犯法,执法犯法”的情况,更让许多女性不敢报案,有的只能寻求随身带凶器的极端自保手段,由此也旁生枝节,诱发了许多因防卫过当造成的杀人案。

当然,这样的恶性案件也让许多守法的印度男性忧心忡忡,他们对自身形象的妖魔化深感无奈的同时,也为家里的女性感到忧心。笔者曾与一个名叫沙赏克的印度青年聊天,31岁的沙赏克来自印度北方邦。他受过良好教育,目前在新德里从事翻译工作。他对“黑公交轮奸案”类似的新闻颇有些“习以为常”,他为笔者讲述了今年8月发生在家乡穆扎法尔讷格尔镇的一起恶性强奸事件:当地有两兄弟因妹妹被暴徒性侵,与强奸犯打了起来,最后一人被刺死。随后冲突升级,导致30多人丧生——沙赏克依旧心有余悸,他说在老家还生活着他的6个兄弟姐妹。“有一个妹妹没出嫁,我很担心。但我是好人,大家都为此咒骂印度男人,我觉得自己被连累了。”

“祝你生女儿”

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许多社会学者对其进行了研究考察,得出一个统一结论:源于印度女性极其低下的社会地位。

新德里“东郊轮奸案”嫌犯的母亲曾有一次令人愤慨的激辩:“如果这些女孩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游荡,那么男孩肯定会犯错误的。”“黑公交轮奸案”嫌犯的辩护律师马诺哈尔·夏尔玛的辩护词也很莫名其妙:“女大学生虽然被蹂躏至死,却应该受到责备,她不该那么晚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这些例子足以看出,印度社会对受害女性缺乏基本的尊重。强奸案发生后,法庭往往也习惯性地偏袒施暴者一方。在当地执法者看来,强奸案多发都是“女人太骚”造成。甚至大多传统女性也认同,城市女性因穿着或言行太过招摇而引诱了男性犯罪。而由于现今印度女性所遭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当地甚至流传着一句骂人的绝话:“祝你生个女儿”。

官方调查称,众多强奸案例中,很多施害者和受害者是熟人,竟然有的受害人亲友也参与其中。印度的重男轻女传统由来已久。印度严苛的种姓制度,把人分成了“葫芦型”的三六九等,而家族中的女性是天生低男性一等的“附属品”。这种顽固坚硬的意识像强力胶一样,牢牢地固化在许多印度人心中,种种歧视女性的传统也因此流传下来:如嫁娶时,女方需要支付男方一笔丰厚的嫁妆才能被接纳;再如违反父母与家族规定的婚姻将被视为“逆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连其子女也会被扣上“贱民”的帽子……

贫困的农村家庭在生下女婴后,甚至会有人将其直接闷死或者丢弃。在印度北部有个叫做“女娃岗”的小山丘,是当地人专门掩埋女婴的地方;加尔各达的一所育幼院门口曾摆设出一个摇篮,供人留置弃婴,结果其中90%都是女婴;即使在城市里,稍富有的家庭也会充分借助B超技术,一旦查出怀的是女胎,马上就会做流产手术……

重男轻女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印度人口结构中的两性比例失调,女性数量远低于男性。性别失衡随后成为导致性犯罪频发的重要原因——这么多光棍找不到老婆,怎么办?当然,除了强奸案件外,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案例:一些偏远乡村出现了“群婚”现象,贫困家庭娶不起老婆,一家几兄弟就合娶一个;而在印度古吉拉特邦等地,由于女性数量急剧下降,一些利欲熏心的男人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竟然干起了向“光棍”出租老婆的勾当……

崇拜“林伽”

在不知不觉中吃着“春药”

印度人充满“性元素”的日常生活方式,也是被学者视为“强奸之国”形成的重要原因。

表面上,印度是一个连服装长度都要求严苛的保守国度。但与之矛盾的是,印度又拥有上千年历史的性崇拜文明。如印度80%以上的人信奉印度教,而印度教三大教派之一的湿婆教就特别崇拜男性的生殖力,称勃起的男根为“林伽”,认为它代表生命,象征生殖、创造的超自然神力,是宇宙之源和最高力量的象征。而另一个派别性力派,则崇拜女性生殖力。在他们眼中,性行为被认为是跟神灵交流的途径,甚至在一些传统中,有的女人被选中,会以“谢神”的名义终其一生,献身于性神。

印度的大小角落实际也都充斥着“性元素”。如印度北部的小镇卡久拉霍,林立着众多风格迥异的石雕性庙,男女之欢的场面被雕琢得巧夺天工,每年接受着数十万信徒的膜拜——这正应了中国网友那句“连神仙们都搔首弄姿”的戏言。古印度一本专门讲解性爱的经典书籍《卡玛苏塔》,如今在印度的各个书店都有售,而且畅销多年,有“印度人的性行为指南”之称。

饮食上,印度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吃着“春药”。如对咖喱可谓是情有独钟,他们认为咖喱具有良好的杀菌能力,几乎每道菜都会添加——而研究表明,黄咖喱中含有大量肉苁蓉,这种材料被称之为“沙漠人参”,是各种补肾壮阳药物中使用频率较高的中药材,催情效果非常好,印度人长期大量摄入肉苁蓉,性欲自然很强;再如生活在恒河中的恒河鳄,印度人餐桌上经常有它的肉——鳄鱼肉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壮阳药之一,当男性食用者欲望得不到合理释放时,有女性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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