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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线”上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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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依弥的去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痛苦,最大的打击。当时,我在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躺了一个多星期,茫然若痴,处于半昏迷状态。

和陈依弥结婚的18年里,我们相互间从未有过争吵,连红脸都没有过。而我们“三八线”上的相识,按老话来讲,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三八线”上

1955年,我被派到朝鲜中国人民志愿军开城联络处工作。(剩余86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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