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分享

达诚达矣信乎哉

先叔陈寅恪教授为了研究佛学,治梵文二十年之久,同时还学了藏文。一九三五年他在清华大学教书时,不惜巨资自购一套日本印刷的汉文《大藏经》,约二百巨册,其中就包括玄奘等大师的译作。某日(那时我尚在读高中)我好奇地取出一册翻阅,对于那些经文简直感到如读天书,不懂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我问先叔为什么译出的佛经读不懂。(剩余1283字)

网站仅支持在线阅读(不支持PDF下载),如需保存文章,可以选择【打印】保存。

畅销排行榜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