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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书(8首)

老狗之死

在父亲不经意的描述中

这几年,它越来越害怕响声

那是一个雷雨大作的夜晚

父亲已记不清听到过什么

很多细节只能靠想象来补充:

它在颤抖的雷声中挣脱了铁链

一跃而起,从院墙头俯冲而下

正如我多年前见到的

它年轻时迅捷有力的模样

可这一次,石头绊住了链子

也绊住了那条不再坚硬的命

在这个漫长的秋天,我常常梦见它

梦见它悬挂在院墙头,就像

一个不堪老病而上吊的人

就像一个秋风怎么吹也吹不落的

野柿子。(剩余19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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