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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车房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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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爹的坟没了。我吃了一惊,好好的坟,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他声音苦涩地说是凶兆。凶兆不凶兆且不论,起码是不祥之兆。从那一刻起,我心里郁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和他爹是拐弯儿的亲家,我姑父是他爹的亲哥,姑父行二,他爹行五。他爹叫王栋梁,大洼村的村支书。

我叫他爹“叔”。(剩余2248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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