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打开文本图片集

我的书桌前有一扇窗,朝西。八年来,它像一幅画框永不更换内容却时刻变化着的油画,而画布的主角,始终是一棵老槐树。

老槐树并非名贵树种,腰身不算粗壮,树皮是那种饱经风霜的、皴裂的深褐色。春天,它“醒”来得最是矜持。当楼下的樱花树咋咋呼呼地开成一片粉云,它才不情愿地、试探性地吐出些嫩黄的芽尖。那芽尖颜色淡得透明,像刚孵出的雏鸟的喙,在料峭春风里微微打着颤。(剩余984字)

monitor
客服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