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一个人可能失去很多,但不能失去母亲。即使母亲已经老病,也永远是她孩子的精神支柱。

最后那段日子,我常常在为她洗澡时,手触到她如柴的骨骼,心惊不已。我尽量让动作轻柔,仿佛她还是那个怕疼的小女孩。热水冲刷着她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皮肤,她微微眯着眼,有时会轻轻叹一口气,那叹息里是依赖,也是认命。我用毛巾一遍遍擦拭她曾经无比能干、为我缝补过无数衣物的手,现在它们绵软无力地搭在我手上。(剩余1302字)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