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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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中天门,石阶已在手电光里蜿蜒成银链。挑山工的喘息从下方传来,竹篓里的矿泉水瓶碰撞出细碎的响,与松涛交织,在六千余级台阶间翻涌。这是我第三次登泰山,前两次皆止于十八盘,今岁携一壶女儿红,要在日观峰赴那场与日出的千年之约。

盘道两侧的古柏多有合抱之粗,树皮皸裂如甲骨,枝丫斜斜挑向夜空。乾隆年间的碑刻在月光下泛着冷白,“五岳之宗”四个字被摩挲得发亮,指腹抚过凹陷的笔画,似能触到百年前凿石的震颤。(剩余131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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