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可裂,我身可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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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写出《送葬》:“一群人抬着一个人的尸体/走在离开的路上/也可以说,一个人的尸体带领一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揆诸某个范围,此诗已成名篇。单就“角度翻新”而言,此诗固能反弹琵琶;但就“语法创新”而言,此诗未能另起炉灶。死亡之真相震惊了所有读者,他们有点儿发愣,有点儿发怵,记不起也来不及吹毛求疵。(剩余20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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