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与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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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晓威:老师好,粗粗一算,虽然我们同为辽宁老乡,但是竟有近三十年没见面了吧?人生很奇怪,我是说,其实这是很不应该和不可思议的事,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所以,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当年在读书时与您的交往。我记得,当时很多同学都在谈论你的《怀念贝拉》,我也觉得它代表了您某个时期的的风貌一种。您先跟我们谈谈吧,您当年写这篇的缘由,以及您今天回眸,是如何看待那种写作?

解良:您说有三十年没见面了,最初我不觉得,二月份从《人民文学》上读到您的《一处有过山车的地方》,好像也是不久前。(剩余43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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