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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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五年八月末,秋老虎还在啃咬着鲁西北平原的黄土。

十字街的老槐树上早没了蝉鸣,只有据点方向的膏药旗,还在热烘烘的风里有气无力地晃荡。日本鬼子投降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镇子,县大队的人马包围据点小半月了,鬼子还窝在炮楼里,不肯出来投降,也不知正憋着什么坏。

刚过晌,我爷爷就坐在“春来酒楼”的门槛上磨那把大砍刀,刀刃和磨刀石摩擦出的声音,惊得树上的老鸹都飞走了。(剩余450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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