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风陵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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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经风陵渡,短促的桥面像一声嗟叹

干涸的河面只有些许浑浊的河水在缓慢

如斯地流淌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能到潼关了

来自华清池的冷风照拂冷冷的铁索

记得艰难里的大雪,“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时间依然睁着眼睛,地上的蒲公英亲切地摇动

我在想这新泥,是否曾长在哥舒翰或安禄山

的骨殖上

也长在一柄生锈的铜号边

落葵,1980年代生人,现居新疆伊犁。(剩余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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