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痛苦 被看见、被丈量、被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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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遭了“诅咒”

陈得贵大概是我的患者中最穷的一个。

他的家乡藏在祁连山深处的褶皱里,交通极为不便,一条蜿蜒的山路是他们与外界连接的唯一通道。从村子出发,要先走上一天到乡里,再转拖拉机到县城汽车站,接着坐两天一夜的绿皮火车才能到北京。这趟求医路,他走了整整4天。

2014年12月初,北京接连几个大风天,夜人冬。(剩余321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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